“你們那也全息遊戲嗎，本就是掛羊頭賣狗……”雲樞無語道，“還不是靠著實景？”
“沒有實景哪兒來的虛擬？”
程屹觀開始反駁他，兩人一條條有理有據地互相輸出。
怎麼說呢，好像兩個AI在辯論……
“你們倆為什麼不合作？”葉瑾珥聽了半天，終於聽出個所以然來。
他倆說的東西聽起來對立，但是又不是不能相容，加在一起不就能搞個大型遊戲出來嗎？
“我也支援，至可以減一半的碳排放。”江覺珩忽然話。
兩人同時轉頭看向江覺珩，又轉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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