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就是，坐牢這件事算是一個比較明顯的節點。
不管是什麼角或者是什麼人吧，人生大事都可以概括為那麼幾樣，生老病死，加上獄……
而顧擎川的命運在他們不作的前提下，有2種走向，就是坐牢和不坐牢。
前者的話，那還分時間點和罪行的輕重程度，產生各種細微分支，但總的來說，坐了就是坐了。
這種況就算作沒有收益，而後者就有了，如果他本來不用坐，一個是阻止了各種的非法事件繼續發生，第二就是命運肯定轉變了。
而後者的機率其實還大的，假如本來就安排了洗白劇等等。
“所以，你想把他當一個觀察目標嗎？”
盛晗昱一聽就理解這個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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