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業似乎想拿起什麼東西投擲他，但拿到手上一看是抱枕，覺沒什麼氣勢，又放了下去，轉而喝了一大口酒。
“你……你真要我說？”
陸明業沒有回答，只是注視著他。
傅司洲沉默了一陣後，出手來握住他的手腕，“我們都知道答案的問題，就不要問了吧。”
“我以為你知道這一點的，我不是陸潛那種人。”
陸明業沒有撥開他，但是也沒有其他反應，只是淡淡地說。
傅司洲心說他今天看起來緒很不穩定，認識他好幾年了，也沒見過他這個臉。
“我知道，我不是在懷疑你。我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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