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長跟著羅向，也往水邊去。
鴨子看見生人，‘呱呱’著，警惕的吃食，膽小的鴨子不敢近前，羅向就把飼料用力的拋向遠方。
回手的時候，鴨飼料不小心甩到了後袁長的行政夾克上，不但夾克上有，臉上也有斑斑點點。
袁長有點生氣，說道：“老羅，如果你是被冤枉的，這是給你平反昭雪最後的機會。如果你在這個事件上有作，放心，現在的可以發達，會恢復幾十年前的一切，一樣會到法律的制裁。”
“領導，我七十歲的人了，住過三年軍事監獄，接過十年勞監督改造，真要再判我幾年刑，我也認了。馬上要土了，小牛和小田在那邊等了我幾十年，還有我的十幾個戰友，他們都先我去了，我怕什麼，你們只管調查。” 羅向說話也是生。
“好，老羅，這是你的態度，現在我嚴重懷疑你在這件事上的責任，當時軍區的懷疑不是沒有道理，兩機槍，幾桿半自步槍，沒有人接應配合，外人能進槍械庫嗎？槍彈能轉移出去--------”
不等袁長說完，羅向突然轉，一把粘稠的鴨飼料，狠狠的砸在袁長的臉上，面門開花，混合著魚骨腥鹹的飼料滿都是。
袁長愣了，所有的人都愣了、支部書記趕跑過去，奪下羅向手裡的飼料桶，吼道“老羅，你這是幹什麼？他們是省裡的領導，來了解以前的事，你知道就說，不知道就算了，咋砸人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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