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這樣，華老之前已經失蹤了。或者在召開會議的當天，或者前一天，甚至更久。
應該再調查一下華老失蹤之前的活軌跡。他最有可能失蹤的地方。”林恆說。
“已經調查過，華老失蹤之前的一天一直在家裡，關著門準備會議資料，之前的一天去了單位一趟，一切都很正常，多人能夠證實。”
“那天都誰在家？”
“華夫人和保姆。華老不喜歡熱鬧，不喜歡別人打擾他的生活，尤其在準備會議材料期間，除非他有需要，打電話讓某個人過去。”
“牛老師，華家的保姆突然辭職不幹了，是不是很可疑。”
“之前對這個保姆詢問了多次，沒有發現破綻。咱們這一切都是推理，需要證據。”
兩人沉默了，事馬上過去三個月，往哪裡收集證據？還不敢採用過激的措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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