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時間，曹新鋼說：“黃總，你在這裡慢慢喝茶，我去看看蘇暢是不是真的睡著了，喝了酒，我不放心。”
“曹縣長，你太急了吧，天還早著吶，一整夜的時間，不夠你玩？先說清楚，你們之間的事我不參與，你要辦的穩妥點，蘇暢是副市長的兒，你不要當一般的山妹子玩，出了事，曹賀書記怪罪下來，我是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“不會有事的，把人伺候舒服了，會一直想著你，想著黃上黃。”
“這時候正上人的時候，我勸你還是不要急，去歌廳裡活活，等沒人了你再玩。萬一蘇暢不配合，弄出來響，被人聽到了不好。”
“好，好，我去歌廳蹦躂一會兒，醒醒酒，提提神。”
曹新鋼剛走，進來一個馬仔，馬仔楊貨，跟了黃四多年，是黃四最信任的馬仔之一。
“四哥，百合水庫裡發現了一白骨。”
“百合水庫曾經決口，淹死了好多人，有白骨不是很正常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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