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節之前，我在縣委領導班子員的辦公室裡、住、家裡，按照領導在縣委的分量，送去了不等的錢財。翟勇書記二十萬，常本富副縣長十萬，副書記五萬，紀委書記和組織部長也是五萬，其他常委兩萬。以前都是這樣，過節了，領導要走，要疏通關係，要和上面的關係單位搞好團結，這些錢，說是辦公經費，他們用在哪裡，是不是用在工作上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點上煙，林恆說道：“抬起頭，看著我的眼睛。”
錢永剛把垂在臉上的幾長髮往上，抬起花白的頭顱，浮腫的眼泡包圍著一雙小眼睛。
“你說的可是實話？”
“當然是實話。”錢永剛玩世不恭的一笑。
“做偽證或者誣陷要承擔法律責任的。”
“你是讓我說還是不讓我說，什麼都不說你打我，說了你還不信。”
“錢從哪裡出來的？哪個賬戶支取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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