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燕清知道宋季銘的的罪，但還是狠心忍著不管他，這一關要是退了，那害的是他的一輩子。
年後家庭聚餐時，宋季銘夾菜的手糙泛紅，幾個親近的人看到，也不敢作聲。
孩子大了，總會有些叛逆，不知輕重，誰家都一樣。
酒店門外。
“還麼？”蘇承川看著他穿著去年的羽絨服。
“還行。”宋季銘了一眼遠寒風裡等待中的代駕師傅。
蘇承川遞過一個信封：“拿著吧，不是家裡的，我實習的錢。”
其實蘇承川零零碎碎給他打過很多次錢，宋季銘都如數退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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