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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卿今天穿了新的高跟鞋，又喝了這麼多酒，就有些站不住了，也就沒再矯，直接坐上了蘇承川的車。
上車後，顧卿勉強維持著清醒，遞上禮盒，道：“師兄，無功不祿。”
蘇承川輕皺了一下眉，聲音依舊溫和：“不值錢，收著吧。”
這本來就是蘇承川專門買回來送給顧卿的，早就準備藉著紀雲佳過生日送出去。
“師兄，好意我心領了。”這牌子母親常穿，知道價格幾何：“這個我不能收。”
“拿著吧，這東西我也不好轉手送別人，你不要多半也是箱底。”蘇承川淡淡說道。
確實，旗袍這種東西不好再轉手送人，顧卿怕這麼好的東西浪費了，只好道：“那我就卻之不恭了，說起來，還是師兄你對我幫助良多，我應該謝你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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