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蘇若雪幾乎以為他又要像往常一樣，打個哈哈、科打諢地將這個話題混過去時，煙霧後，傳來了胡舟那帶著獨特沙啞與煙味的、有些模糊的聲音：“丫頭，你連個‘記名弟子’的名分，都還沒讓老夫真正覺得滿意，就想著要名分了？真當老夫的弟子是街邊菜市的大白菜？什麼貓貓狗狗、歪瓜裂棗想當就能當的？得你！”
這話說得可謂毫不客氣，甚至帶著點辱的意味。
“哼！”蘇若雪被他這話噎得一窒，飽滿拔的脯微微起伏，俏臉瞬間漲紅，又是氣惱又是委屈。
猛地扭過頭去，留給胡舟一個烏黑順、卻明顯著“我很生氣”的後腦勺，以及一個單薄卻得筆直的倔強背影。
但……沒過兩息，那背影似乎自己先了下來。
蘇若雪自己轉了回來，臉上那氣鼓鼓的表已然消失不見，換上了一副甜得能膩死人的討好笑容。
蹭到胡舟後，出那雙因練拳而骨節分明、卻依舊纖長白皙的手，力道適中、手法生疏卻認真地替他起那瘦削僵的肩膀來，聲音也放得又又糯，拖著長長的尾音：“胡老~您就別逗弟子了嘛。您說說，弟子到底哪裡還做得不夠好，讓您不滿意了？打也捱了，苦也了，那要人命的藥浴也泡了，現在新拳法也學了，練得手都酸了……還不夠刻苦，不夠讓您看到弟子的誠意和決心麼？”
胡舟被這突如其來的“孝心”伺候得明顯一愣，隨即舒服地眯起了眼，嚨裡甚至發出了一聲含糊的、類似老貓被撓到的咕嚕聲，顯然很是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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