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為……為什麼……”
鏡無漪艱難地抬起頭，看向步步近的楚嶽和陸停雲，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、被至親背叛的徹骨痛苦，以及深深的悲哀與不解，“大師兄……三師兄……我們……是同門啊……你們為何……要殺我……”
的聲音虛弱抖，帶著沫，在寂靜的窟中顯得格外淒涼。
“同門？”
楚嶽持劍而立，看著倒地重傷、昔日溫婉清麗的小師妹如今這般悽慘模樣，臉上再無半分平日裡的沉穩寬厚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快意、嫉妒、野心的冰冷與猙獰，“鏡無漪，我的好師妹，事到如今，告訴你也無妨。你捫心自問，你配做我漣漪塢的掌門繼承人嗎？你不過是個來歷不明的野種！是師尊當年從山門外撿回來的棄嬰！”
他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積多年的怨憤：“師尊他老糊塗了！竟因你天賦尚可，子溫順，就要將掌門之位傳於你！將我楚嶽，將陸師弟，將門中多兢兢業業、為宗門立下汗馬功勞的弟子置於何地？就因為你討他歡心？就因為你那偽善的面孔？”
“掌門之位，能者居之！我楚嶽為宗門付出多？我楚家為漣漪塢貢獻多資源？憑什麼讓你一個撿來的野種，凌駕於我之上？！”
楚嶽越說越激，面目甚至有些扭曲，“還有陸師弟，易師弟，江師妹……他們哪個不比你資歷深？哪個不比你更有資格？可師尊眼裡只有你！只有你這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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