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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在詢問陸清，又像是一聲唏噓短嘆。
並不尋求一個答案。
茶香嫋嫋，熱意微起霧。
陸清斟了兩杯茶，聞言，“老先生，何為命中註定？”
對面布袍老者笑了起來，緩緩開口：“命中註定，便是他生下來的一生，就是寫進話本里頭的故事，話本開頭到結尾， 命中註定。”
陸清笑了笑，不反駁，只是輕笑說道：“恕陸生愚鈍，我想，若是不同的話本，只怕也有些不同？”
“他在此人話本里是高厚祿，卻疾病纏，沒準到了另外一個話本里頭，卻無病無憂，況且世上都有古人言四九天機，遁去一線，既有天機四九，諸多命數卻也算不了是定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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