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千軍還記得自己的師父曾經教過，如果有人要驅邪，硃砂符紙不管用，那就用公的。
他小時候在那些荒廢的寺廟道觀裡竄，不甚中了邪。師父很著急，吃藥不見好。只能從山下買了只大公，掐出來冠，在他背上畫符。
其實張千軍本不清楚師父畫的什麼東西，只能覺到師父帶著涼意的手指在背上的作。
那種冷溼膩的覺，他現在還記得。
其實也不清楚是冠有用還是後來燉的公有用，沒多久他“中邪”的症狀就好了。
師父說那是祖師爺顯靈，張千軍也就當祖師爺顯靈了。
銀白的刀刃染上一線，張千軍晃了神。他看見張海桐在看自己，彷彿催促自己回話。
張千軍嚨乾，張張合合半天，只吐出一個“嗯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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