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老闆？”阿寧勻氣，立刻喊了一聲。
其實一開始張海桐對董老闆這個稱呼沒反應。在香港的時候，見面所有人都他的名字，或者海桐長老。
後來到了杭州，才陸陸續續有人董老闆。
面對阿寧的呼喊，他側頭看去。阿寧看著他什麼緒都沒有的眼睛，默默嘆氣。現在的董老闆，連話都不會講。
那個和長的一模一樣的人不知道哪裡去了。
勻氣的阿寧腦子立刻清醒了，立刻爬起來。彷彿是在跟張海桐說話，又似乎只是單純的自言自語。“不對勁，頂著這張臉，只能去一個地方。”
阿寧不會易容，也不清楚它的製作原理。但沒吃過豬見過豬跑，人皮面的威力，來中國之後已經見識過。
這世界上很難存在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，很大機率是用了手段，不論對方是整容還是易容，心積慮得到這張臉的唯一目的，只能是替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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