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，老灰走了上來。
李家勝回過神來，笑著搖頭：“沒啥。”
老灰從口袋裡掏出一雪茄，遞過去：“來一？”
李家勝委婉拒絕：“過一次，的腮幫子疼，吸起來也費勁，還是不了。”
老灰卻堅持要讓他來一：“雪茄這東西，第一次都不習慣，著著就找到覺了。它和菸還不一樣，不需要在肺裡過一圈，只要咂嚒滋味就行。”
“拿著吧，菸沒有這個過癮。”
李家勝還是接過了，牌子還是高希霸。
之前在軍校時，秦風就曾帶回來給他們試過，也是老灰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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