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羽想起孫策教孩子們讀書時的樣子，忽然笑道：“伯符只是子急了些，心地卻是好的。” 他忽然想起那個問 “不義必自斃” 的孩子，“公瑾還記得那個虎頭虎腦的孩子嗎？他父親是去年從黃祖軍中逃過來的，如今在學舍幫忙打雜。”
周瑜的眼中閃過一容：“先生是說，要給那些降卒一條生路？”
“不僅是降卒。” 蘇羽著遠的巢湖，“還有那些流離失所的百姓。公瑾可知，廬江有多人家因為戰而家破人亡？”
周瑜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先生放心，我會讓呂蒙在巢湖沿岸建些村落，讓那些百姓有個安之所。”
蘇羽點頭，忽然想起荀彧刻 “守” 字時說的話：“守，不僅是守城，更是守心。” 他著周瑜年輕的臉，忽然覺得，江東的未來或許真的有希。
夜漸深，城樓上的燈火搖曳不定。蘇羽和周瑜並肩站著，著遠的星空。那裡有一顆亮星格外耀眼，像是尚書檯的燈火。蘇羽忽然想起荀彧，想起他在許都的燭火下批改文書的樣子。他輕聲道：“文若，你看，江東的星空也很。”
周瑜似乎聽見了他的話，忽然道：“先生若是想家了，便回去看看吧。”
蘇羽搖頭：“我答應過孩子們，要教他們讀完《論語》。” 他忽然笑了，“再說，伯符和公瑾還需要我幫忙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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