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的話音落下,帳瞬間陷了寂靜,只有燭火跳的噼啪聲,映著眾人各異的神。夏侯惇眉頭鎖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腰間的佩劍劍柄,腦海中快速權衡著這計策的利弊——圍而不攻,固然能減士兵傷亡,可也意味著要耗費時日,若是曹那邊催得,他該如何應答?而且,關羽素來深得軍心,即便城中糧草斷絕,會不會真的如程昱所說,發生?
一旁的夏侯淵見狀,率先開口,語氣中帶著幾分贊同:“元讓兄,我覺得仲德先生所言極是。咱們這幾日猛攻,士兵們折損慘重,兄弟們個個面帶倦,再打下去,恐怕不等攻破下邳,咱們自己就得先垮了。不如就按仲德先生的計策來,圍而不攻,耗垮他們!關羽再勇猛,也不能讓士兵們著肚子打仗,百姓們更是熬不住,到時候一起,咱們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拿下城池。”
帳下幾名將領也紛紛附和,有的說連日攻城確實疲憊,有的說關羽兵力不足,耗下去必敗無疑,還有的直言,與其徒增傷亡,不如以逸待勞,坐等城中自。眾人的話語,漸漸打消了夏侯惇心中的顧慮,他抬起頭,目落在程昱上,神變得堅定起來:“好!就按仲德先生的計策行事!傳我命令,全軍後撤三里,分兵四路,將下邳城團團圍住,嚴任何人進出,無論是士兵還是百姓,但凡靠近城門者,一律格殺勿論!另外,派斥候切監視城中靜,一旦發現跡象,立刻回報!”
“喏!”眾將領齊聲應道,躬退下,帳外很快傳來傳令兵奔走的腳步聲和士兵們移的嘈雜聲,原本喧囂的攻城陣地,漸漸變得有序起來,四路大軍如同四條鋼鐵長龍,將下邳城死死圍困,連一隙都沒有留下。
程昱站在帳邊,著窗外夜中的下邳城廓,眼神深邃,輕聲說道:“將軍,此計雖妙,但也需耐心。關羽為人忠義,城中士兵多願為他效死,短期恐怕不會出現大,我們必須做好長期圍困的準備,不可急於求。另外,還要嚴防關羽突圍,他勇猛過人,若是被到絕境,必然會拼死一搏,到時候我們即便能拿下他,也難免會有不小的損失。”
夏侯惇點了點頭,神凝重:“仲德先生放心,我已經安排好了,四路大軍流值守,日夜巡邏,城門四周更是佈下了弓箭手和絆馬索,就算關羽上翅膀,也別想衝出下邳城!至於長期圍困,我已經派人快馬向主公稟報此戰況,請求主公再派些糧草和兵力過來,務必將關羽困死在城中!”
兩人又商議了許久,細化了圍困的細節,比如如何防止城中士兵出城尋找糧草,如何安己方士兵的緒,如何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況,直到天快亮時,才各自散去,安排後續事宜。
此時的下邳城,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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