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煩你了，顧總。我這邊時間比較，可能需要當面跟你確認幾個引數。”蘇瑾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，帶著一工作狀態的繃。
顧名辰沉默了一秒：“好。半小時後，‘時蟲’見。”
當顧名辰推開“時蟲”那扇厚重的黃銅大門時，裡面已接近打烊。燈調得很暗，只剩下吧檯和通往辦公室走廊的幾盞燈亮著。爵士樂隊早已離場，只有音響系統播放著低迴的背景音樂。蘇瑾獨自坐在吧檯前的高腳凳上，面前放著一杯清水，筆記型電腦亮著螢幕。
聽到腳步聲，轉過頭。昏黃的燈下，卸下了白天談判時的犀利，眉眼間帶著一工作後的疲憊，但眼神依舊清澈專注。
“抱歉，這麼晚還讓你跑一趟。”蘇瑾站起。
“工作所需。”顧名辰語氣平淡，徑直走向辦公室，“報告在電腦裡，跟我來。”
辦公室裡，顧名辰快速調出報告，輸碼，將檔案傳送給蘇瑾。蘇瑾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，開啟筆記本接收檔案，同時提出幾個專業而細緻的問題，關於不同區域可能的混響時間、現有燈系統的溫和顯指數能否滿足藝品的準呈現等等。
顧名辰一一解答，思路清晰，資料準。兩人圍繞著圖紙和資料，進行了一場高效而專業的對話。辦公室只有鍵盤敲擊聲、鼠點選聲和兩人低沉談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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