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怪氣?”樂希像是被點燃了,抑的怒火終於發出來,“我給你打電話,你急著結束通話說和同學一起。我問你要不要接,你說不用麻煩。結果呢?我‘麻煩’地跑過去,就看到你和別的男人談笑風生,捱得那麼近!琪,我是你丈夫!我不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司機!更不是被你矇在鼓裡的傻子!”
“誰蒙你了?!”琪氣得渾發抖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“我都說了是討論學習!我跟陳宇清清白白!你憑什麼這麼汙衊我?就因為你看到了一個角度?樂希,你太不信任我了!” 到一種深深的失和心寒。多年的信任,竟然如此脆弱?
“信任?”樂希冷笑一聲,眼神痛楚而憤怒,“我也想信任你!可你告訴我,為什麼怕‘麻煩’我接你,卻不怕‘麻煩’地和男同學單獨吃飯?為什麼對我敷衍了事,對他就能有說有笑?琪,我不是聖人!我也會吃醋!我也會害怕!”
“你……”琪被他連珠炮似的質問噎得說不出話,委屈、憤怒、疲憊和傷心織在一起,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。看著眼前這個悉又陌生的男人,只覺得心力瘁,“樂希,你簡直不可理喻!我每天累得像條狗,就想省點時間趕把學業搞定!跟同學吃頓飯在你眼裡就了罪大惡極?好!好!我不跟你吵!我走!”
轉就要往樓上衝,只想逃離這令人窒息的冰冷和指責。
“嗚……汪汪!” 一直張關注著事態發展的湯圓,看到主人哭了要跑開,急得衝上前,擋在了琪和樓梯之間。它仰著小腦袋,看看淚流滿面的琪,又看看臉鐵青、膛劇烈起伏的樂希,嚨裡發出焦急又不知所措的嗚咽聲,小爪子不安地刨著地毯。它不明白爸爸媽媽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可怕,但它知道不能讓媽媽走!
湯圓這突如其來的阻擋和焦急的聲,像一盆冷水,瞬間澆熄了樂希一部分熊熊燃燒的怒火。他看著琪臉上滾落的淚珠,看著因為疲憊和委屈而微微抖的肩膀,再看看擋在中間、黑眼睛裡滿是擔憂和困的湯圓,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,尖銳的疼痛蔓延開來。
他在做什麼?他怎麼能讓他的琪琪哭這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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