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維度藝”的會議室裡，煙霧繚繞——當然，是電子煙產生的淡淡水霧。樂希和顧名辰對著投影幕布，眉頭鎖。
幕布上展示著一個初步策劃案——“高校藝普及計劃”。他們瞄準了本市幾所頂尖大學，希與校方合作，舉辦一系列高階藝展覽、名家講座和工作坊，將優秀的藝作品和學理念帶校園，同時也為畫廊挖掘潛在的青年藝收藏家和好者，提升“維度”在學圈和年輕英中的影響力。
想法很好，前景也很人，但第一步就卡住了：如何有效地與高校對接，尤其是與關鍵決策部門——比如宣傳部、團委、藝學院——搭上線並建立信任？
“直接發商業合作函過去，大機率石沉大海。高校系相對封閉，對外來的商業機構警惕很高，特別是我們這種純商業畫廊。”顧名辰了太，語氣有些疲憊。他嘗試聯絡過一位在大學任教的遠房表哥，但對方所在院系不對口，也表示莫能助。
樂希指尖輕敲桌面：“需要有個有分量的中間人引薦，或者能找到與校方有長期良好合作基礎的機構作為橋樑。單純靠商業談判，很難敲開那扇門。”
兩人討論了幾個方案，比如過之前合作過的藝家牽線（但藝家大多遊離於制外），或者贊助一些校級學生活（但見效慢且目標不準），都覺得不夠理想。
晚上回家，樂希眉宇間還帶著思索的痕跡。琪正窩在沙發裡看文獻，聽到靜抬起頭，看到他這副樣子，便問：“公司遇到難題了？”
樂希掉外套，在邊坐下，很自然地把頭靠在肩上，嘆了口氣：“嗯，跟名辰想開拓高校市場，計劃書做好了，找不到敲門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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