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平穩，“妖族傷亡慘重，妖王燃燒一半神魂才扭轉戰局。天樞門只逃出去些低輩弟子，而那位主......”
他頓了頓，金瞳中閃過一嘲諷：“死在妖王爪下。”
閣樓一時寂靜，唯有燭火“噼啪”輕響。
秦曄眉頭微蹙：“那後來......”
“後來妖王轉世重修，卻又被迫立誓鎮守蜃珠所化的嶂冥山。”池越轉，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，“至於魑......”
他抬手輕揮，一縷霧氣在掌心凝聚鬼影：“本是山中怨氣所化，我點化，是為了......”
話未說完，秦曄忽然上前一步，將他拉懷中。
“夠了。”他低沉的聲音在池越耳畔響起，“不必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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