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曆被紅筆劃滿了叉，從初賽到決賽，一場場演出像斷斷續續的鼓點，橫了整個盛夏。
化妝鏡的燈泡明晃晃的，照得秦曄有些睜不開眼。
他仰起頭讓造型師噴最後一遍定妝噴霧，水霧在燈下像一場微型降雨。
“今天觀眾席滿，”化妝師低聲音，指尖輕輕拂過他額前的碎髮，“好多你的，舉的燈牌都快把應援區淹沒了。”
秦曄看向鏡子裡——兩個月前，他還是個只個小有名氣的網紅加地下樂隊主唱。
現在微博漲了七位數，每場表演的影片播放量都破百萬。
節目組剪輯的海選和積分賽片段，把他塑造了“天才瘋批主唱”的人設，評論區天天有人嚎“秦曄殺我”。
——巨大的流量裹挾著巨大的爭議，如同洶湧的洪水一般淹沒了所有不諧的音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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