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道被制的同源波,如同黑暗冰原上遙遠的篝火餘燼,微弱,卻固執地指引著方向。葉嵐調整著呼吸,努力適應著那新生的、冰冷而龐大的力量。它不再僅僅是外來的碎片能量,而是開始與他的神力,甚至與他自的生命力緩慢地融。那種“非人”的疏離依舊存在,但隨著他對這力量的理解加深,它正逐漸為一種新的“本能”。
他朝著波最強的方向前行。碎片形的晶薄片在他掌心微微震,散發出穩定的力場,將周遭致命的靜滯規則排斥在外。力場之,是他短暫而珍貴的移綠洲;力場之外,是凝固了時間與運的絕對死域。
腳下的廢墟形態開始發生變化。不再是隨意散落的建築殘骸,而是出現了更多規則化的、如同某種龐大裝置基座的結構。扭曲的金屬管道嵌晶化的地面,上面偶爾能看到與碎片相似的紋路,但大多已經黯淡無。空氣中瀰漫的“寂靜”也更加沉重,彷彿沉澱了無數歲月的絕。
他來到一相對開闊的地帶,這裡像是一個被摧毀的廣場。廣場中央,矗立著幾尊格外巨大的晶雕塑——並非人形,而更像是某種巨或者戰爭兵的殘骸,它們保持著猙獰的攻擊或防姿態,卻被永恆的靜滯封存在最後一刻。
而在這些巨雕塑的腳下,葉嵐看到了他尋找的目標——
三個人。
兩個男人和一個人,他們背靠著背,形一個防圈。其中一人手持一柄巨大的、已經半晶化的武,做出揮砍的姿態;另一人雙手前推,似乎在維持某種能量護盾;而那個人,則仰著頭,雙手高舉過頭頂,掌心向上,彷彿在託舉著什麼,或者……在承接某種來自上方的力量。
他們同樣被完全晶化,為了這靜滯景觀的一部分。但與之前那個“以為籠”的雕塑不同,他們上散發著微弱的、與葉嵐手中碎片同源的波。這波正被廣場中央,一個不起眼的、深深嵌地面的暗稜柱所散發出的無形力場制、汲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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