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葉嵐知道，自己正在“變”。
不是主的變化，不是長或進化。只是——那漫長的、無意識的蟄伏，那些規則線持續的對抗與妥協，那些混點無休止的雜音，以及那道“隙”印記在意識深的緩慢沉澱——所有這些，正在將他塑造某種他無法預料、也無法控制的東西。
如同一塊被海水日夜沖刷的礁石，不知道自己正在變什麼形狀，只知道每一刻的自己，都與上一刻不同。
這一次“上浮”，他知到的第一件事，是那枚標記。
它還在。
但它已經不再是“標記”了。
那曾經冰冷、清晰、帶著鎖定意味的訊號脈，已經微弱到幾乎不存在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極其緩慢的、近乎“呼吸”的起伏。不是主傳送資訊，更像是……某種瀕死的東西，在最後一次心跳之後，殘餘的還在無意識地、極其微弱地搐。
葉嵐的意識了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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