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在他們周圍，依舊無盡頭。
那個轉的存在與他們同行了一段。不是在一起，只是在同一個方向上漂移，偶爾知到彼此的存在，偶爾換一些波。那些波不需要翻譯語言，不需要被理解意義，只是如同兩個在無盡中相遇的存在，讓彼此知道，還有另一個“我在”在附近。
後來，那個存在停下來。
“我要往那邊去了。”它說，波指向灰中某個方向。那個方向沒有任何特殊之，沒有共振，沒有芒，沒有任何可以被知的標記。只是一個方向。
葉嵐知著它。
“為什麼是那邊？”
那存在的波微微一。像是笑，又像是某種比笑更輕的東西。
“沒有為什麼。只是我想往那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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