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慶的眼睛亮了起來，那種興的是從眼底出來的，不是裝出來的，是真心實意地覺得這招好使。
“真真假假，才不擇手段。”
他揹著手在帳篷裡踱了兩步，靴聲橐橐，腦子裡把這些天的變化從頭到尾過了一遍。
從最開始跟114團較勁，比誰的拳頭，比誰的火力猛，結果被人家用老鄉一招就幹翻了。到後來被陳鶴罵得狗淋頭，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他腦子不夠靈活、思想沒有解放。再到現在，他們學會了用迷魂陣、用假訊息、用心戰——
這一路走過來，每一步都是教訓，每一步都是用輸換來的。
分析到了此刻，趙大慶是真的服氣了。
服氣陳鶴了。
那腦子，那不是一般的腦子，那是開了的腦子。自己琢磨好幾天都想不明白的事，人家三言兩語就給你拆解得清清楚楚。自己走了半天彎路才撞上的答案，人家一開始就看得明明白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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