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事重重的樓雲山回到了T大，徑直走進了政委鄭英傑的辦公室。
“你這是怎麼了？”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，鄭英傑心想，難不是秦天的轉業報告沒批嗎？如果沒批的話，以樓雲山的格，估計能跟副司令磨到天黑，不可能這麼快就回來的。
“我在想一些事，越想越覺得不是滋味。”樓雲山嘆道。
“秦天的轉業報告......”
“批了。”樓雲山苦笑道，“但結果可能比沒批還要糟糕。”
比沒批還要糟糕？這是什麼意思？鄭英傑的心中一沉。難道是因為克拉瑪沙漠的事？
“到底怎麼回事，你倒是快說啊！”他焦急地問道。
樓雲山走到他邊，低語了片刻，把事的原委都告訴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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