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十二個人，每一位都已經被預訂了。”阿德里安的手指劃過檔案，“總價超過五千萬元。而且這只是首付款，獵場驗結束後，如果客戶滿意，還會有後續的‘定製服務’，那才是真正的大頭。”
萊昂的結滾了一下：“但這次的目標船上，有中國公民。最近‘魔眼’的事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。”阿德里安合上資料夾，走到酒櫃前給自己重新倒了杯酒，“、丹尼爾、奧利弗，他們輸是因為他們貪心，想用奈米技玩一票大的，結果引來了不該惹的人。但我們不同。”
他端著酒杯，走到牆邊的一幅世界地圖前，用杯底點了點紅海的位置。
“‘天堂島’存在了四十年，服務過許多國家的富豪名流。我們從不涉足政治，不參與國家間的博弈，我們只提供一項服務——釋放人中最深層、最黑暗的慾。”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宗教狂熱的平靜，“你知道為什麼這門生意經久不衰嗎？”
萊昂搖頭。
“因為人本惡。”阿德里安轉過，冰藍的眼睛在燈下像兩顆寶石，“文明、法律、道德，這些只是表層的鮮。剝開這層外，每個人心裡都住著一頭野。這頭野鮮，征服，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抖，也用絕對的力量讓他人抖。”
他走到書櫃前，出一本厚重的相簿，翻開其中一頁。那是一張黑白照片，拍攝於上世紀九十年代的爾幹地區。照片上，一座被圍困的城市硝煙瀰漫，而在城市外圍的山丘上，幾個穿著休閒裝、手持狙擊步槍的人正過遠鏡觀察城，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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