岐大夫的懸壺故事_第316章 飴糖一盞調陰陽:岐仁堂里的建中玄機(1)

作者:張泓光·7個月前

引子·糖罐裡的

重慶的伏天總帶著執拗的溼熱,嘉陵江的水汽混著老巷的火鍋香,在青石板路上蒸騰的霧。岐仁堂的木門虛掩著,門楣上“岐仁堂”三個金字被歲月磨得溫潤,像塊浸了水的和田玉。

午後的斜斜切進診室,照在岐大夫手邊的玻璃糖罐上。罐裡的飴糖泛著琥珀,塊頭大的像凝固的蜂,小塊的則碎如金沙。穿藍布衫的老人正用竹勺輕輕攪,糖塊撞的清脆聲響,混著藥碾子研磨桂枝的沙沙聲,在老屋裡織一張時的網。

“師父,這飴糖真有那麼神?”十七歲的學徒小林蹲在藥櫃前,手裡捧著本翻得卷邊的《金匱要略》,“《證類本草》說它“主補虛乏”,可甜東西吃多了不是會膩脾嗎?”

岐大夫放下竹勺,指腹在糖罐邊緣的木紋上輕輕挲。他袖口出的手腕上,有塊淺褐的疤痕——那是三十年前在山區義診時,為救一個誤食毒草的孩子,急之下用吸毒留下的。

“你看這糖罐裡的。”老人聲音像熬的藥,醇厚而綿長,“飴糖的甜,不是的膩,不是糖的燥,是土的味道。《黃帝經》說“中央生溼,溼生土,土生甘”,甘味脾,就像給乾涸的土地澆春水。”他拿起塊飴糖對著的糖塊裡彷彿能看見流的暖意,“等會兒有個病人來,你仔細看著,就知道這建中湯的妙了。”

一、轉不的陀螺:周明的冰火兩重天

下午三點,診所的銅鈴“叮鈴”作響。推門進來的周明西裝筆,卻掩不住眉宇間的倦。他剛在門口站定,額角就沁出細的汗珠,下意識地鬆了鬆領帶,出頸間淡紅的痧痕——顯然是剛刮過痧,卻沒見好轉。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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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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