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。”岐大夫把藥包遞給張啟明，“《脾胃論》裡說得清楚：“諸脈者，皆屬於目。”眼睛能看清東西，全靠脾胃化生的氣往上送。你這病，子在脾胃氣虛，氣供不上來，眼睛就像沒油的燈，自然發紅發花。現在把脾胃補起來，氣足了，虛火自然降下去，眼睛也就清亮了。”
第三章：案頭燈下的轉機
張啟明將信將疑地煎了藥。頭煎藥呈深褐，帶著淡淡的草藥香，喝下去先是有點苦，隨後舌泛起回甘，胃裡像揣了個暖水袋，慢慢暖到了心口。
奇蹟在當晚發生。他按岐大夫的囑咐，睡前用熱巾敷眼，剛躺下就覺得眼皮發沉，一覺睡到天亮，中間沒起夜。清晨睜眼時，窗外的不再刺眼，他試著看牆上的掛曆，數字“15”清晰可見，不像以前那樣模糊一團。
“神了！”張啟明對著鏡子看眼睛，紅退了大半，眼白重新出潔淨的澤。他趕跑到岐仁堂，進門就作揖：“岐大夫，您這藥比眼藥水靈多了！昨晚沒戴墨鏡，關燈也不覺得晃眼了！”
岐大夫給他把脈，脈象已不那麼浮大，沉取時有了力道。“病去如，”他又開了三劑藥，“回去接著喝，這幾天別熬夜，吃飯按時按點，多喝小米粥，裡面加些山藥、紅棗。”
可張啟明畢竟是當秘書的，三天後又有個急會議，他熬了個通宵，結果眼睛又開始發紅，雖然沒上次嚴重，但看東西又模糊了。
“你呀，就是不知道惜。”岐大夫看著他疲憊的臉，搖搖頭，“這次用十全大補湯加減，比補中益氣湯力道更足。”他在方子里加了當歸、川芎、地、白芍，“這四味是四湯，補活，配合補氣藥，就像給鍋爐同時加煤炭和引火的柴。”
經生養的綱為胃脾：章四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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