岐大夫的懸壺故事_第394章 岐仁堂里治“歪嘴”:老周叔的暖風冷風劫(1)

作者:張泓光·7個月前

秋的城邊鎮,像被誰撒了把涼的爽氣,晨霧裹著街邊早點鋪的油條香,慢悠悠地在石板路上飄。岐仁堂的木門是老榆木的,門楣上掛著塊黑底金字的匾,“岐仁堂”三個字是前幾年鎮上老書法家寫的,筆鋒裡帶著點溫潤的勁兒。這天剛過卯時,木門就被“篤篤篤”敲了三下,不輕不重,帶著點急切。

“來了。”正在裡屋整理藥櫃的岐大夫應了聲,手裡還著個裝著陳皮的陶罐——這陳皮是他自己曬的,得有十年了,表皮皺得像老樹皮,聞著卻帶著香。他手,掀開布簾走到外間,剛拉開門,就見鎮東頭的周嬸扶著個老頭站在門口,老頭腦袋得低,帽簷都快遮住臉了。

“岐大夫,可算著您開門了!”周嬸的聲音帶著點手把老頭往門裡讓,“您快瞅瞅老周,昨兒個還跟腰鼓隊的老夥計們拍著脯說要拿全鎮比賽第一呢,今晨起就這樣了!”

做“老周”的老頭——周振山,六十八了,前幾天剛過壽,頭髮花白但神頭足,是鎮上老年腰鼓隊的領隊,平時走哪兒都著腰板,今兒個卻蔫頭耷腦的,被周嬸推到診桌前,才不不願地抬了抬臉。

這一抬臉,岐大夫就看清了:周振山的右邊角明顯往下耷拉著,左邊角卻微微向上,看著像在“歪著笑”,但他眼裡滿是彆扭和焦慮。再看眼睛,左眼閉不攏,眼白比右眼得多些,左邊額頭上的皺紋清晰,右邊的額紋卻淺了大半,幾乎快看不見了。

“先坐下,彆著急。”岐大夫指了指診桌前的凳子,聲音平穩,像秋日裡的溪水,“慢慢說,昨兒個到底咋回事?”

周嬸拉著周振山坐下,自己也在旁邊的小凳上坐了,一五一十地說起來:“昨兒個下午,社群活室裡暖氣開得足,他們腰鼓隊排練——下月初不是鎮上要辦收節嘛,他們要表演。老周說活室裡人多,暖氣往左邊吹,他就坐在暖氣口邊上,說這樣暖和,排練起來有勁兒。我路過瞅了一眼,他左邊臉烤得通紅,汗珠子順著鬢角往下淌,脖子裡的汗巾都溼了大半。”

“後來呢?”岐大夫拿起脈枕,放在周振山手腕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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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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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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