岐大夫的懸壺故事_第425章 岐仁堂里暖“冰窟”——八味丸治好倆姐妹的“寒底子”(1)

作者:張泓光·7個月前

秋分剛過,城裡的風就帶了涼,早晚穿件薄外套都覺得胳膊肘滲風。岐仁堂的木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時,岐大夫正坐在靠窗的案前翻《傷寒論》,老花鏡到鼻尖,手指還停在“夫腎虛者,下焦寒凝,水溼不化”那一行。

進來的是個三十來歲的人,穿件洗得發白的牛仔外套,拉鍊拉到頂,雙手揣在兜裡,臉凍得有點發青,進門就著手哈氣:“大夫,您這兒能看……能看那啥不?”話說得吞吞吐吐,眼睛往四周瞟,候診的就一個拎著菜籃子的老太太,正低頭剝橘子。

岐大夫放下書,指了指對面的木凳:“坐,慢慢說。看病還有啥不能說的?我這岐仁堂開了二十多年,啥症候沒見過。”他聲音溫厚,像老茶壺裡泡開的普洱,讓人安心的勁兒。

人這才坐下,凳子還沒坐熱,又往前挪了挪,低聲音:“大夫,我那底下……就是私地方,總跟揣了個冰疙瘩似的,涼得鑽心。尤其到了晚上,被窩裡捂半天都暖不過來,連帶著小肚子也發涼,跟揣了個冷水袋。”

李娟,是隔壁小區超市的收銀員,天天站八個小時,冬天超市空調不太給力,冷風從腳底往上鑽,為了利索,總穿薄子,有時候忙起來連口熱水都顧不上喝。“一開始我以為是穿了,後來加了秋、暖寶寶,還是不管用。更要命的是,我小便清得跟剛從井裡打上來的水似的,一點都沒有,大便也稀稀拉拉的,不形,吃啥都沒胃口,人都瘦了一圈。”

李娟說著就紅了眼:“我去藥房問過,人家說可能是‘炎症’,給我拿了點栓劑,用了半個月,一點用都沒有。後來聽我們小區張阿姨說,您這兒看慢病特別厲害,那老寒就是您給調好的,我就趕過來了。”

岐大夫點點頭,出手:“來,把把脈。左手搭脈,右手放上,放鬆。”李娟乖乖照做,手指冰涼,搭在脈枕上跟塊冰似的。岐大夫三手指搭上去,指腹輕輕按,片刻後又換了右手,接著讓舌頭——舌淡得像沒上釉的瓷盤,舌苔白得薄薄一層,在舌面上。

“你這不是啥‘炎症’,是‘下元虛寒’。”岐大夫收回手,拿起筆在方箋上寫了幾個字,又抬頭問,“是不是還掉頭髮?月經也往後拖,量還?”

便便

便西便便

便調

西

便

調

穿

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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