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若馨踩著細高跟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，林深轉整理桌上的研究資料，卻在余中瞥見張沁的影僵在書房角落。背對著燈，廓被影切割得有些模糊，脖頸的皮在昏暗裡泛著不自然的青白。
“張沁？” 林深的聲音裡帶著詫異。
張沁緩緩轉，鼻尖一抹暗紅刺痛了林深的眼睛。的指間滲著珠，抿得死白，往日整齊的馬尾辮此刻鬆散地垂在肩頭，髮梢還沾著幾星漬。林深快步走到邊，出紙巾遞過去，到指尖時，發現那溫度低得驚人。
“你是怎麼了？” 林深的語氣裡，既有對張沁瞞份的餘怒，又不由自主地染上幾分關切。他想起蘇晴出事以來，張沁在宗城神病醫院和公司之間奔波的影，那些深夜傳送的工作郵件，還有每次提起蘇晴時泛紅的眼眶。
張沁接過紙巾，按在鼻尖，聲音悶得像是隔著一層水：“最近不知怎麼回事，經常頭疼，還伴著流鼻……”
“兩頭跑，既要照顧蘇博士，又要理公司的事……” 林深打斷的話，目落在發的肩膀上，“可能是勞累過度吧。以後公司那邊先別去了。” 他的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，想起初來應聘時的幹練模樣，那時的簡歷上寫著 “通多執行緒工作”，如今卻被疲憊折磨得幾乎要倒下。
張沁突然抬頭，珠順著紙巾邊緣滴落在地毯上，暈開細小的紅梅。“坤爺在世的時候，很關心你的神經網路重組系統。” 的聲音突然變得清晰，帶著某種破釜沉舟的決絕。
林深的手指在袖中悄然攥，面上卻維持著平靜：“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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