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剛結束。” 蘇晴點點頭，側讓出路，作自然流暢。
推車上的中年男子目呆滯，角涎水順著下滴落，在潔白的床單上暈開深痕跡。
蘇晴手輕輕將男子歪向一邊的領整理好，語氣平常地說：“今天覺好些了嗎？” 男子只是傻傻地笑著，也沒多在意，收回手拍了拍。
“你們今天過來有什麼事？” 蘇晴把記錄本夾在腋下，看向阿志他們。
“我們就是過來想再看遇害者的病房。” 周建的手按在腰間的對講機上。
“警隊之前已經來過幾趟了。” 蘇晴的表沒什麼變化，聲音平穩，“不過再看看也無妨。”
“我們想看看實驗室。” 阿志向前半步，警徽在前泛著冷。
“實驗室啊，” 蘇晴語氣依然不不慢，“按規定得有搜查令，還得集團批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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