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志和周建在炸現場仔細搜尋著,廢墟中的碎石瓦礫在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,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煙塵與焦糊味,讓人不過氣來。周建貓著腰,小心翼翼地撥開一塊扭曲的金屬板,眼睛死死盯著每一角落,試圖找出哪怕一有用的線索。
就在他全神貫注地翻找時,猛地晃了一下,險些摔倒。阿志眼疾手快,一個箭步衝上前扶住了他:“周建,你咋地?不行就趕回去休息一下,這幾天各種事件連續不斷,一般人真難抗住。” 阿志的臉上滿是擔憂,看著周建疲憊不堪的模樣,心中滿是不忍。
“沒事,我還行。” 周建咬了咬牙,倔強地說道。他用力晃了晃頭,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,然後又繼續投到搜尋中。阿志無奈地搖了搖頭,也跟著繼續尋找。兩人在廢墟中穿梭,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。
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時,一陣風吹過,廢墟中傳來一陣詭異的沙沙聲。兩人下意識地握了手中的工,警惕地環顧四周。“阿志,你有沒有覺得這裡有點不對勁?” 周建低聲問道。阿志點了點頭,眼神中充滿了警惕。“我們先離開這裡,這裡的氣氛太詭異了。” 阿志說道。
兩人快步走出了炸現場,回頭去,只見那一片廢墟在夕的映襯下,顯得格外森恐怖,彷彿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,正等待著他們去揭開 。
阿志發車子,引擎的轟鳴聲打破了廢墟旁的死寂。後視鏡裡,那片焦黑的殘垣斷壁逐漸小,可週建卻總覺得有一道無形的目在背後灼燒。車子疾馳在公路上,一隻通泛著金屬澤的蜻蜓悄然振翅,以詭異的勻速在車尾保險槓下方,它複眼中流轉著幽藍的,與尋常昆蟲截然不同。
周建的手指無意識地叩擊著膝蓋,每隔幾分鐘就會猛地回頭張。“別疑神疑鬼了。” 阿志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卻沒注意到後視鏡裡,那隻蜻蜓正隨著車輛顛簸,靈活地調整著位置。等周建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家時,天邊最後一霞也被夜吞噬。樓道應燈忽明忽暗,他總覺得轉角有道黑影一閃而過,像極了天坤集團炸時,那團在濃煙中若若現的廓。
推開門,客廳的吊燈發出刺啦刺啦的電流聲,線在牆壁上投下扭曲的斑。周建顧不上這些,隨手把裝有焦黑布料的證袋扔在茶几上,癱坐在沙發裡翻看著案件照片。照片裡死者焦黑的手指、蘇晴空的眼神、張前扭曲的表在腦海中不斷重疊,不知何時,他的呼吸逐漸平穩,陷沉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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