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的餘暉將外街智慧科技公司的玻璃幕牆染琥珀，林深抱著一摞資料走出旋轉門，阿志叼著煙跟在後，金屬打火機在指間轉得呼呼作響。張沁抱著資料夾小跑著追上來，馬尾辮在晚風裡晃出細碎的弧線：“林總，今天的資料備份還沒 ——”
“先下班吧。” 林深頓住腳步，目掃過街角那輛黑轎車，“我和阿志有點急事。” 他的聲音平穩，卻在看到張沁眼中閃過的失落時，語氣不自覺下來，“明天一早來公司就行，孫若馨博士可能會來，你負責接待。”
張沁愣了愣，看著兩人走向停車場的背影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資料夾邊緣。遠的轎車發，引擎聲驚飛了路邊的麻雀。
書房的檀香混著咖啡豆的焦香，林深將青瓷茶杯推過桌面，琥珀的在杯壁上晃出細碎的。阿志盯著全息投影中不斷閃爍的腦電波波形，結滾：“你說那白孩…… 是能量波？”
“更像是某種意識。” 林深的手指劃過投影，畫面切換青雲道觀的殘垣斷壁，“上次造夢本想連結，卻先看到了道觀。” 他調出一段模糊的影片，畫面裡火沖天，青雲道長的影在濃煙中若若現，“然後我看到了‘永珍城’三個字。”
阿志的菸灰掉在牛仔上，他卻渾然不覺：“那地方和古幣有關？”
林深點頭，目落在牆角的隕鐵切片上：“止上道長說過，古幣能勾連。或許永珍城就是能量波的中轉站，人昏迷或死亡時，腦電波會被吸引過去。”
“如果腦電波能離呢？” 林深突然開口，手指重重叩擊桌面，“就像做夢時，休眠，部分意識卻能‘去’到其他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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