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聲音得更低：“更可怕的是，這種干擾不需要目標於睡眠狀態。即便你清醒著，只要腦波頻率被匹配上，就會像做夢一樣，看到不應該看到的畫面，聽到不應該聽到的聲音。” 林深調出一段採訪錄音，裡面傳來抖的聲音：“我當時在走廊走著，突然就看到牆角有個小孩衝我笑，可一眨眼又沒了……”
“傳統認知裡，人們就會把這當撞鬼。” 林深關閉投影，房間陷昏暗，僅剩窗外路燈過百葉窗投下的細長影，“但實際上，這是比任何高科技都恐怖的‘記憶侵’。假如有人已經掌握了準調控能量波的方法，他們能讓你看到他們想讓你看到的，聽到他們想讓你聽到的 —— 甚至能篡改你對現實的認知。”
“這種況下，我們該如何防備？” 阿志瞪大雙眼，結不安地上下滾，警服後背不知何時已被冷汗浸。書房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，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愈發清晰。
“這個不難！” 林深端起早已涼的茶杯，輕抿一口，氤氳的熱氣在他眼底化作一抹莫測的。聽到這話，阿志猛地坐直子，探向前的作帶得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聲響，“快說說！到底有什麼辦法？”
林深放下茶杯，指尖有節奏地叩擊桌面，全息投影應聲亮起，浮現出古老的八卦圖與現代腦波頻率圖譜織的畫面。“先別急，我問你，在我們傳統文化裡，哪些況下能遇到鬼呢？”
阿志撓了撓頭，眉頭擰疙瘩，“一般生病期間，弱的時候總能看到各種奇怪的東西，像老人生病時總會胡思想。還有…… 有人過世的時候，親人好像特別容易看到離世者的‘影子’。” 他邊說邊想起自己曾聽聞的一樁奇事，某個老人臨終前，子孫守夜時都聲稱看到房間角落站著悉的影，此刻想來，後頸不泛起一陣寒意。
林深角勾起一抹淺笑，抬手在投影上，調出多組人生理資料與能量波曲線：“我來梳理一下。一般來說，當我們虛弱的時候，維持腦波穩定的能量減弱，就好比收音機的訊號變弱，更容易接收到外界雜的頻段，自然就容易知到異常的高能量波，也就是人們常說的‘撞鬼’。”
他指尖輕點，畫面切換兩個相互疊的 DNA 雙螺旋結構，“而親人離世的況，本質是因為緣關係讓雙方高度相似，型、DNA 這些質構相近，也就意味著能量波的載相似。再加上親人之間長時間相，彼此腦波頻率經過不斷磨合，早就變得非常接近。” 說到這兒，林深的聲音陡然低，“當一方離世，離束縛的能量波就像斷了線卻仍在振的風箏，而在世的親人此時緒劇烈波，腦波頻率變得不穩定，知到那縷殘留的能量波，也就不奇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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