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若馨蜷在椅裡,空的雙眼直直盯著虛空,彷彿靈魂早已離。
高橙掌心沁著薄汗,推著椅的指節泛白,金屬椅在走廊上碾出細碎聲響。
司徒墨倚著門框,最後了眼病床上昏迷的林淺 —— 心電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,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他拖著灌了鉛般的雙挪出病房,每一步都扯著痠痛的筋骨。
大戰後的疲憊如水般襲來,冷汗浸的服後背,豆大的汗珠順著下頜線砸在地上,轉瞬洇出深痕跡。
他下意識握掌心的古幣,卻被突如其來的灼痛激得一 —— 古幣表面泛起細紋路,滾燙得如同燒紅的烙鐵,彷彿隨時要掙掌心束縛。
司徒墨猛地抬頭,向青雲道觀方向。雲層在天際翻湧,那裡出暗紅的暈,一無形的牽引力拽著他的心臟,讓他踉蹌著向前半步。
古幣在他手中劇烈震,彷彿有無數細針在皮下攢,將他與道觀的方向繫在同一條看不見的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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