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經裂？沒有外力損傷怎麼可能……” 戰剛的聲音發。蘇晴突然踉蹌半步，眼前閃過張沁倒在泊中的畫面 —— 當時那表面完好無損，只有七竅滲出的珠暗示著部的慘烈。記憶如水般湧來，想起宗城神病醫院此前離奇死亡的四名病人，他們同樣外表毫無傷痕，卻在深夜突然七竅流而亡，床單上暈開的跡形狀，竟與此刻手機螢幕上張沁的檢照片如出一轍。
“去我辦公室。” 蘇晴轉時，白大褂下襬掃過牆角的監控攝像頭。電梯數字跳的間隙，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，混著戰剛挲西裝袖口的沙沙響。林深的眉頭擰死結，他記得那四名死者的腦波監測記錄，在死亡前的瞬間都出現過短暫卻強烈的高頻震盪，就像有雙無形的手在肆意撥大腦的琴絃。
辦公室的胡桃木門推開時，消毒水混著雪松香薰的氣味撲面而來。蘇南蘇北將這裡打理得纖塵不染，實驗筆記按日期整齊碼在桌面，連顯微鏡防塵布的褶皺都熨燙平整。“姐，你這段時間沒來醫院，都是蘇南每天來幫你整理的。” 蘇北撓著後腦勺，鐵塔般的影在門口顯得侷促。
蘇晴的眼眶突然發燙，這份妥帖的守護讓心頭一暖 。“謝謝你們，你們先去忙自己的事吧。” 的聲音發，蘇南言又止，最終只是重重地點頭，將門輕輕帶上。
“看看周建院時的況。” 蘇晴走到全息投影儀前，指尖在作面板上快速。藍亮起，畫面重現了周建被送進醫院時的混場景：他瘋狂撕扯著警服，雙目赤紅如，間發出野般的嘶吼，好幾名醫護人員都難以制住他。而在畫面右上角的腦波監測區域，此刻顯示著截然不同的形 —— 院時，一尖銳如鋸齒的異常波段正與周建原本平穩的腦波瘋狂糾纏，兩者撞時激起的漣漪，如同平靜湖面被投巨石。
“這是院時的腦波記錄……” 林深的呼吸陡然急促，他幾步上前，幾乎到了投影畫面，“這兩腦波在爭奪控制權。” 鏡片後的目死死盯著糾纏的波形，彷彿要將其看穿。
蘇晴的手指按住作檯邊緣，指節泛白：“就像有另一個意識，強行進了他的大腦。” 的聲音不自覺地發，眼前的畫面與昏迷時腦海中那些混的片段重合。可再對比此刻病房裡監測到的趨於正常的腦波資料，這種反差更讓人不寒而慄。
戰剛則警惕地掃視著投影，手不自覺地向腰間 —— 那裡本應彆著配槍，卻只到空的槍套。“現在他的腦波正常，但當時這本不是醫學能解釋的現象，”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，“更像是……” 話未說完，卻與林深、蘇晴對視一眼，三人眼中都閃過同樣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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