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推開 大樓旋轉門的瞬間，暮中的喧囂如水般湧來。抗議人群舉著 “抵制人實驗”“反對腦部神經侵”“抵制思想控制” 的條幅，在霓虹燈下揮舞。標語上的紅漆尚未乾，在晚風裡散發刺鼻的氣味，混著記者們的錄音裝置嗡鳴，形令人窒息的聲浪。安保人員組人牆，與試圖衝破封鎖線的人群推搡，金屬防暴盾牌撞的聲響中，林深聽見有人嘶吼：“他們在篡改我們的大腦！”
阿志的黑轎車鳴笛兩聲，停在警戒線外。他探出頭，警服領口的紐扣崩開一顆，出鎖骨下方的舊疤痕：“深！這兒！”
林深快步穿過混的人群，皮鞋尖蹭到地上的抗議傳單，紙張上 “腦波劫持” 的大字刺得他眼眶生疼。上車時，後視鏡裡閃過抗議人群中一張陌生卻激的面孔，那人舉著 “還我正常生活” 的牌子，嚨已喊得嘶啞。
“局裡要組織部聽證會。” 阿志猛踩油門，胎與地面發出刺耳聲響，“關於周建能否回警隊，還有過去那些案子…… 上面要給公眾代。”
林深的手指在膝蓋上輕叩，注視著後視鏡裡逐漸小的抗議人群：“現在開聽證會，只會讓周建為靶子。” 他想起周建腦波監測圖上消失的異常頻段，那些被人為刪除的資料，此刻像定時炸彈般在腦海裡轟鳴。
阿志聳聳肩，方向盤在掌心轉得飛快：“沒辦法，是天城直接安排的調查組著案子，宗城本沒法拒絕。” 他扯了扯領帶，出結下方暗紅的胎記，“牽頭的是天城特殊部門的神經學專家荊威，公開資料只說他參與過國家級腦科學專案，行事很低調，團隊背景一直是機。”
“天城直接介？” 林深挑眉，目掃過阿志繃的肩線，“聽證會有哪些人參與？”
“部頭會只有核心警員和荊威團隊，” 阿志的聲音突然得更低，“ 和宗城神病醫院都沒被列，說是聽證會時才會通知他們。我只知道荊威的公開頭銜是‘天城神經科學特派員’，其他資訊一概查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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