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聲戛然而止時，他突然將雪茄狠狠按進水晶菸灰缸，騰起的煙霧模糊了他鷙的眼神：“實驗室的事做好防護，一旦洩，你就陪葬。” 不等對方回應，他暴地切斷影片，全息投影炸裂刺目的白，在黑暗的辦公室裡投下他扭曲的影子。
全息投影的藍徹底消散，孫若馨的辦公室陷昏暗，唯有落地窗外的霓虹過雨幕，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影。
重新啟用投影，數十組資料瀑布般傾瀉而下，各項引數曲線完得如同心繪製的藝品，沒有毫波異常。
翡翠手鍊在腕間撞出清脆聲響，卻無法驅散心中的不安 —— 那些近乎完的資料，此刻卻像是某種心設計的騙局，正無聲地嘲笑的自欺欺人。
緩緩走到落地窗前，指尖過冰涼的玻璃，宗城的夜景在雨水中暈染一片斑斕的河。
樓下廣場上，抗議的人群舉著標語牌來回穿梭，聲浪過雙層隔音玻璃，化作沉悶的嗡鳴。
突然，一陣寒意順著脊椎爬上後頸，猛地回頭，卻只看到空的辦公室，鎏金吊燈在牆面投下扭曲的影子，彷彿無數雙窺視的眼睛。
林深、詹德的面孔替在腦海中閃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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