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造勢？坐實？” 林深深吸了一口氣，目死死盯著全息投影裡不斷重新整理的負面新聞，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。
“什麼？” 阿志瞪大了眼睛，威士忌酒杯在手中頓住，琥珀的輕輕搖晃。
林深起來回踱步，皮鞋踏在地板上發出沉重的聲響：
“你看這些輿論，從患者死亡到秘書暴斃，再到跳樓事件，所有矛頭都在指向 和我 —— 在做人實驗！” 他突然停下，轉看向阿志，眼中滿是警惕，“ 醫院跳樓事件還未平息，如果再加上一起失蹤案……”
阿志的臉瞬間變得慘白，手中的酒杯重重放在桌上：“你是說，楊昕的失蹤……”
“假如有人蓄意為之，” 林深結滾，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，“失蹤案一旦被關聯到公司，輿論就會徹底失控。他們想讓所有人都相信， 就是個拿活人做實驗的魔窟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楊昕凶多吉？” 阿志警覺地問道，手不自覺地向腰間的配槍。
林深沉默良久，窗外的閃電照亮他沉的臉：“如果猜測沒錯，那楊昕可能只是第一步棋。他們要的不是一個人的命，而是……” 他頓了頓，一字一頓道，“是 的徹底覆滅，還有 ——” 他的目掃過腕間的古幣吊墜，“徹底斬斷我和背後秘的聯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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