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” 林良接過話頭，指尖的能量波再次變化，這次兩道頻率相同的波紋相遇後，瞬間融合一道更強的波紋，“這就是共振的效果，也是靈階快速提升的關鍵。”
他看向滿臉詫異的戰剛，補充道，“不過在永珍城，能量波不僅能合併，還能分離，分離後就相當於‘分’，擁有獨立的意識和形態，但本質上還是同源能量。”
他說著，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旁的林強：
“我和阿強，就是同一組能量波分裂出來的分。當年我們溺水時，能量波在生死瞬間分裂，一部分留在阿強的載裡，另一部分進永珍城，後來慢慢凝聚我現在的形態。”
戰剛這才恍然大悟，拍了拍大：
“原來你們倆是‘一藤上的兩個瓜’啊！難怪看著這麼像，還能互相傳遞能量。”
“要是在現實世界，你們這種況，就會在同一個載上呈現出多重人格，甚至神分裂。”
戰剛反應很快，結合之前聽來的知識，快速補充道，“因為一個載通常只能承載一能量波，兩能量波強行共存，就會爭奪控制權，表現出來就是人格不穩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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