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” 太帽的笑聲在大堂裡盪開，他拿起桌角的帽子扇了扇風，帽簷掃過桌面的木紋，“這裡可是匯聚不同世界靈的地方。”
“靈？” 林深的手指在桌面無意識地划，這個詞讓他想起青雲道觀裡的牌位，卻又拼湊不出完整的邏輯。
“所謂的靈就是靈魂。” 太帽往椅背上一靠，帽簷遮住了半張臉，“人有人的靈魂，癩蛤蟆也有癩蛤蟆的靈魂，不過在這裡都靈。”
他說著，抬下示意了一下角落裡的蛤蟆狀影。
林深的目跟著看過去，又迅速收回：“那為什麼會在這裡？”
“在永珍城裡只有兩種靈能在這裡活。” 太帽的聲音低了些，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，“一種就是本在原本世界裡在睡眠或昏迷狀態時，靈魂進到永珍城；而另一種則是本死亡，靈魂來到了永珍城。” 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不過本死亡後的靈，在永珍城會被幽影使者或靈梭追捕。”
“在永珍城裡，你可以和任何靈進行無障礙通……”
“看什麼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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