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無鏡門本就是三界秩序的建立者和維護者，為什麼要任由平衡打破？”
虞子琪忍不住追問，聲音裡帶著年輕人的困。
俞墨桐笑了笑，笑聲裡裹著寒意：“平衡一旦打破，才好重築。無論在哪界，掌權者都明白，只有混才能讓秩序牢牢攥在手裡 —— 就像洪水過後，人們才會更敬畏堤壩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石亭外被風吹得彎折的竹枝，“混，是讓普通人記住‘規矩’的最快方式。”
虞子琪怔住了，天相局裡學過的 “秩序論” 在此刻碎了新的形狀，原來維護秩序的手，有時也會親手推倒棋盤。
亭沉寂了片刻，只有風穿竹葉的 “沙沙” 聲。
俞墨桐重新拿起二胡，卻沒再拉，只是問道：“林深他們現在的下落，查到了嗎？”
“靈梭墜落在永珍城後，靈吸收了古幣的全部能量，之後就沒了蹤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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