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！極呢！” 蘇晴突然攥住木雲的袖，指尖因激微微發。
視線盡頭的混沌地帶正浮著層層疊疊的帶，赤如熔漿的外層暈正以眼可見的速度流轉，邊緣裂帛般的鋸齒紋路間迸著金紅火花，落在漂浮的靈殘骸上，映得那些半明碎片泛起七彩漣漪。
忍不住向前半步，看清帶竟是五層巢狀的環形 —— 橙層像凝固的岩漿緩慢翻湧，表面凝結著細碎的能量痂，彷彿有無數靈的廓在其中掙扎；黃層裡飄著葉片狀的能量碎片，撞時發出沙沙聲，竟與木府庭院的落葉聲如出一轍；最側的紫帶中，約能看見隕鐵羅盤的虛影在旋轉，指標掃過之，偶爾會閃過陌生的星圖與古建築剪影。
“它們在……” 蘇晴輕聲驚歎。
那些帶正順時針轉，速度越來越快，淡紫的能量霧在層間翻湧，霧裡沉浮的雷紋符文碎片忽明忽暗，像無數雙窺視的眼睛。
“那可不是極，是虹霓界。”
木雲的聲音帶著罕見的凝重，指尖無意識挲著腰間的古幣殘片，“穿過這裡，就是靈樞渦旋。”
“霓虹界？靈樞渦旋？” 蘇晴的馬尾辮隨歪頭的作甩，眸子裡的好奇幾乎要溢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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