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抖，遞過的病歷板上，患者的瞳孔擴張度、靈波頻率等資料均呈現異常峰值，“近三天收治的病例已超平日三倍，全是在睡眠期突然陷瀕死幻覺，腦機介面的潛意識屏障被暴力擊穿。”
高橙的白大褂下襬沾著熒造影劑，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神經應眼鏡，鏡片上即時重新整理著患者的腦影像 —— 海馬區域佈滿蛛網狀的暗質，那是被能量波侵蝕的典型特徵。
“啟三級隔離協議。” 他的指尖在全息作檯劃過，調出 紐約總部的加通道，“通知司徒先生，‘魘影’現象的擴散速度超出預期。”
監控屏的角落，司徒墨的虛擬影像面無表，銀灰領帶夾上的神秘紋路與患者腦波曲線產生微妙共振。
“讓神經介團隊待命。” 他的聲音過量子通訊傳來，帶著金屬般的冷，“必要時啟‘清醒劑’預案 —— 我要他們的腦波資料，活的。”
高橙轉走向 VIP 特護區，走廊頂燈突然閃爍，映得牆壁上 的標誌忽明忽暗，像某種不祥的預兆。
VIP 病房的全息投影在空氣中展開淡藍的資料雲，蘇晴、孫若馨、林淺的腦波圖譜懸浮其中，三條曲線以相同的頻率劇烈震盪，在特定波段形猙獰的爪形波峰 —— 那是遭遇極端恐懼時才會出現的 “應激反應”。
“這種同步震盪已經持續七十二小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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