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的日頭終於穿青雲山的霧靄，灑在青雲道觀的院子裡，留下斑駁的影。
直到這時，道觀才慢慢恢復平靜 —— 從大清早開始，附近村落的村民就陸陸續續趕來，大殿裡滿了燒香祈福的人，有的求祖師爺保佑 “驅鬼”，有的則圍著明松道長要辟邪符，連止上道長都被拉著幫著解籤、遞香，忙得腳不沾地。
待最後一批村民帶著符紙、香灰滿意離去，止上道長一屁坐在大殿門口的石階上，著痠痛的腰，長長地舒了口氣：
“可算清靜了，這一上午忙得我快散架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殿的明松道長，對方正坐在團上閉目養神，眉頭卻微微皺著，像是還在琢磨什麼事，連額角的汗珠都沒顧上。
過殿門的格子窗照進來，落在明松道長的道袍上，映出他疲憊卻繃的側臉 —— 與止上的輕鬆不同，明松的心裡像著一塊石頭，早上村民們的話、自己夜裡的夢，反覆在腦海裡盤旋，揮之不去。
止上歇了片刻，起走到殿，輕聲問道：
“師兄，你今早看我的眼神就不對勁，莫非你昨晚也看到了什麼？還是說…… 你也遇到了村民們說的‘怪事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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