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堂院子裡的悲慼還未散去,老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,裹著夜的涼意,將木長風的嗚咽聲輕輕掩蓋。
他抱著木雲溪漸漸冰冷的軀,淚水順著蒼老的臉頰落,滴在妹妹蒼白的手背上,四十年的守護與牽掛,終究落得一場生離死別,滿心的悲慟得他幾乎不過氣,整個人都著一木訥的茫然,彷彿靈魂都被走了大半。
就在這時,“哐當”一聲巨響,學堂的大門被人猛地推開,力道之大,撞在門框上發出刺耳的聲響,打破了院子裡的死寂。
一個壯漢子渾是汗,衫凌,神慌張,裡一邊呼喊,一邊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:
“木老先生,木老先生,不好了,出大事了!”
可當他衝到院子中央,看清木長風懷中的木雲溪,以及眾人沉痛的神時,到了邊的話語瞬間卡住,臉上的慌張與急切,被一侷促與愧疚取代,腳步也下意識頓住,沒了剛才的冒失,連聲音都低了幾分,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,不敢再上前。
木長風依舊沉浸在失去妹妹的痛苦中,渾僵,沒有毫反應。
旁邊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,強下心頭的悲慼,上前一步,語氣沉重而急切地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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