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能有如此收穫……真的要謝謝你，林晨。”
終於開口，聲音比平時更輕一些，似乎在小心翼翼地斟酌著詞句：“我知道，或許在你心裡……我大概就是一個不斷利用你的能力和價值，來為自己公會擴張勢力的、於算計的人吧？”
林晨聞言，微微一怔，顯然完全沒有預料到會突然說出這樣一番話，以這樣的角度來剖析自己。
他著被篝火映照得格外和，甚至帶著一罕見不安的臉龐，一時沒有作聲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沒有急於否認，也沒有輕易地用客套話去安，只是保持著平靜，反問道：“為什麼會這麼想？”
傾城夢輕輕吸了一口氣，目再次投向那堆盡直燃燒的篝火，彷彿那跳躍不定卻持續散發熱的火焰，能給更多組織語言的勇氣。
“因為……我總能從你上，覺到一種若有若無的疏離和防備。”
頓了頓，到林晨似乎想說什麼，立刻抬起眼，用一種輕卻不容打斷的語氣說：“你先別急著反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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